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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21/2008 成都有人提供2000平米办公楼住灾民,我该联系谁?在我的新浪博客留言板上,有位名叫朱小莎的网友给我留言如下——
我这有个地方可以住灾民,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们。我这有2000多平方米的空办公楼,可以住很多的人,不用住在外面.不用帐篷。 地址:成都长顺中街98号商业清水楼13408542211何。请你们帮忙发到各个群里面。
我相信这个信息是真实的,但是我们的记者昨天已经撤回上海一大批,明天基本全部撤回,只剩下海鹰一个人再留守一天,我除了广为宣传只外,也将这个信息发给了还在成都的海鹰,她答应我试着和有关方面联系,但是我们也不太有把握是否可以帮到那些一直风餐露宿的人们。有联系方法,知道该向那个部门反应情况的同胞们也一起帮帮忙吧。 天那么热,四川的天气又那么地湿润,老是住在室外,那些老弱病残怎么受得了,蚊虫叮咬不说,会得风湿关节炎的,这可是很痛苦的病,落下不好。 谢谢大家,一起帮帮这些可怜的人们。 5/20/2008 我们的救援科学有效么???
陈坚背负三块预制板被救出之后却死亡的新闻,让我实在难以接受,他说的那句:“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,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(妻子)平淡地生活在一起”让我瞬间心酸流泪。他那张被压得变形的脸上充满渴望的眼神,久久在我眼前闪回。我在看了下面这个帖子之后想,也许他可以不死的。我不懂医学,也不懂救援,所以也许我的结论不正确,希望内行的人不要愤怒。在这样的情形下,我不想追究责任,因为救援队已经付出了他们全部的努力,他们是最可爱最可敬的人群,我绝对没有责备他们的意思。但是为了更好的救援,我们可以探讨一下这个应该面对的问题,就是科学有效的救援。只有这样,才可以积累经验,提高救援的成功率。 有了解的朋友,希望给我解答。 (2008-05-19 12:55:13 (2008-05-19 13:09:27) (2008-05-19 14:57:31) 5/17/2008 没大事请不要往灾区打电话昨天到家洗澡睡下,又是凌晨4点了。睡到下午1点半起床,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看看电视,这些天因为大量的编辑报道任务和晨报8周年读者日的事情全都要顾及,根本没有完整的时间看电视里关于汶川大地震的报道。转到央视新闻频道,一帧帧画面实在让人揪心…… 慰问下我们部门派去前线的摄影记者陈征和杨眉,拨通陈征后,他说还好,就是电不足,我赶紧说,平安就好,电不足赶紧收线吧。杨眉的电话却一直说是空号,让我很是纳闷,后来再拨,又是盲音。发短信,他终于回了,说那边的信号还是不稳定的,说是快走到汶川了。我让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赶到报社开了7点的编前会才知道,被分在一组的陈征和张源遇到了水库决口,所幸他们逃出来了,而我打电话给陈征的时候,他刚刚脱离险境。想给他发条短信,后来想想为他留着点宝贵的电吧,祝福在心里就好。
在此也建议,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大家都少给灾区打电话吧,线路的繁忙,说不定会无意中削减一个幸存者生还的机会。多留点希望给废墟下的人们,今天就有一个被压107个小时的银行女职员,因为朋友不断拨打她的手机,而找准了她的方位。
祝福和关心的话语,不一定要在电话里说,在博客上,在心里,都一样是最真诚的。
看到张源上线,赶紧问候他。 他说他和灾民一起跑的,跑之前还采访了几个尸体处理专家。他说幸亏自己年轻,跑得快。还说刚刚去买了衣服换上,自己的衣服都被消毒水浇透了。 我让他注意安全,他说:“没事的,有解放军叔叔呢。” 这是同感,看了这么些天的报道,我觉得人民子弟兵真不愧是最可爱的人,难怪他们貌死伞降时,灾区的人民会称他们为吉祥鸟。
过了会,张源又说话了——
尘埃 说 (21:09): 签名很好 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口罩和消毒药 舞◎◎◎纱布、口罩、消毒药、止血药,请直接邮寄至成都市人民南路4段55号附1号(四川省肿瘤医院内),中国红十字会成都备灾救灾中心。610041.电话:028-85420021。地址绝对可靠,邮政不收邮资。谢谢大家。说 (21:09): 呵呵,谢谢 尘埃 说 (21:09): 止血用处不大了。。。。。。
想起早上收到奶茶的短信,说看晨报看得好几次流泪,我们两人都说钱也捐了,人又去不了,大概也只能买些物资了。前日在网上遇到前方的郭翔鹤,他也对我说,最主要的是物资,那边有很多东西有钱也买不到。
有一个叫青儿的网友在我的博客留言——
re: 两个震区志愿者的偶遇(组图)
我马上发了短信给杨眉,杨眉回复:“代我回复她,我们很快就要抵达汶川,谢谢支持。” 言语简短,但是铿锵有力,充满激情。虽然我知道,他们在那边,非常的艰苦,危机四伏。 震区两名志愿者的偶遇(组图)么么是我的高中同学,现居四川,在成都商报报业集团工作,下午,她突然在MSN上和我说,记录如下:
么么CHINA纱布、口罩、消毒药、止血药,请直接邮寄至成都市人民南路4段55号附1号(四川省肿瘤医院内),中国红十字会成都备灾救灾中心。610041.电话:028-85420021.。邮政不收邮资。谢谢大家。说 (19:57): 帮我把签名档的信息转发出去吧。。。 舞◎◎◎天佑吴飞,为他击掌 说 (19:57): 好的 么么CHINA纱布、口罩、消毒药、止血药,请直接邮寄至成都市人民南路4段55号附1号(四川省肿瘤医院内),中国红十字会成都备灾救灾中心。610041.电话:028-85420021.。邮政不收邮资。谢谢大家。说 (19:57): 告诉朋友们,这个地址绝对可靠有效。。。 舞◎◎◎天佑吴飞,为他击掌 说 (19:57): 你复制给我 我复制不下来 么么CHINA纱布、口罩、消毒药、止血药,请直接邮寄至成都市人民南路4段55号附1号(四川省肿瘤医院内),中国红十字会成都备灾救灾中心。610041.电话:028-85420021.。邮政不收邮资。谢谢大家。说 (19:57): 纱布、口罩、消毒药、止血药,请直接邮寄至成都市人民南路4段55号附1号(四川省肿瘤医院内),中国红十字会成都备灾救灾中心。邮编:610041。 电话:028-85420021. 鹏鹏当志愿者去了,现在联系不上
她说的鹏鹏,是她的同事,大名王旭鹏,也是我的好朋友。 这次去成都,他花了不少时间陪我。在地震发生后10小时,我终于收到了他回复的短信,知道他一切都好,那时大家都还不知道地震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,乐观的他给我的一条短信中说:“大街上全都是人,全成都的人都耍起来了……” 震后第二天下午,他打来电话,说余震一直发生,没怎么好好睡觉,要在沙发上睡一会。20多分钟后,他又打来电话,可惜我把手机落办公桌上没有接到,发现后再打回去就接不通了,短信也收不到回复。现在想来,他肯定是告诉我他要去当志愿者了。 听说余震一直发生,甚至有6级的强震,我还是为他担心的。
早上,因为每天加班到三四点而神经再度敏感的我,吃了安眠药还在睡梦中,手机震醒我,号码显示是他打来的,赶紧接起来。 他在那边说:“我遇到了你一个兄弟,你猜是谁?” 我说:“是我们晨报派去的记者么?” 他说:“是,张源。” 天哪,实在是太巧了,有时候,这个世界真的很小。 接着,张源在电话里对我说:“我们有很多地方进不去,下午希望能和童沁他们几个第三批抵达的记者会合,看看能不能组个队进去救人。兄弟们都来了,挺开心的。” 电话又传给旭鹏,他说,刚刚和战士一起,救出了一个人。他轻描淡写,我却突然为他异常骄傲。 他说他的手机没有电了,只能将卡放在别人的手机里才打给我的。我说有可能的话,就发个短信报平安吧。
PS:很多朋友看见我的MSN签名档都来询问,还有人帮助我一起传播,新西兰的美女QinE和香港的LONE也都问我要了这个信息,希望更多人知道。 我对LONE说谢谢,他只回答了简短的一句:“大家都是中国人。”
旭鹏请我吃双流老妈兔头 逛完锦里,我们发现一个废弃的火锅店
张源是晨报第二批主动请缨赶往灾区的记者
5/15/2008 15天前,她们还美得像天堂……从汶川大地震爆发的那一刻起,耳边眼前就充斥着永无休止的不美好,让人心酸得无以复加。我不敢相信,汶川突然就成了每分每秒上演妻离子散、骨肉分离的人间炼狱。而15天前,我刚刚顶着明媚的阳光游览了汶川、茂县、松潘、都江堰等地方,那时候,她们美得像天堂。 游完九寨沟,本应上黄龙,但由于4月是枯水季,加上前一天突降大雪,我们团帅气的唐导游和团友商量决定,临时改变路线,游览松潘古城,夜宿茂县,然后经汶都公路到都江堰参观水利工程。当时我还很遗憾,因为人人都说黄龙是必看的美景。如今想来,我很庆幸自己赶在地震的毁灭性破坏之前,记住了这些地方最原始的风情。 到达松潘古城时,苍翠的青山环抱着松州古城墙,山上随处可见五彩的经幡,城门上方帅旗招展,气势非凡。大家晃荡着,城里城外,阳光令人晕眩,恍惚间似闻羌笛声声,马蹄铿铿,每个人都凭空攒出了金戈铁马的英雄气概来。 往茂县进发的路上,有个旅游车定点停靠的小山坡,一个厕所,几户人家,方便了不少长途跋涉的旅人,一头美艳白牦牛,总是面对一江静水,惹人怜爱。那些淳朴人家,搭几个凉棚,摆些干果花椒青稞糖,插科打诨,一天天就这么悠闲过了。可惜盘山公路总是严重堵车,等我们到达茂县时,天已经黑了。吃过晚饭,和卖牦牛角梳的羌族老板聊天,看他抛光牛角,很快就是子夜。叫了几个团友打车在茂县CITY VIEW,县城很小,兜一圈下来不过20元出头,出租车却不少,司机大伯说,全赖风景好,旅游业养着所有人。开车一个月可以赚4000多元,可以想象这在最高房价不过每平米2000元的茂县,是多么富足。生活的安逸闲适让茂县人热情又平和,当我们在小饭馆大赞一种叫“鸡儿菜”的野菜美味时,老板娘居然马上装了一大袋让我带回上海吃…… 次日赶往都江堰,汶都公路堵得一塌糊涂,每个人都被太阳晒蔫了,很多人开始咒骂这可恶的路况,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想到,这条路,会因为地震开裂被毁,面目全非。比预定时间晚了四五个小时,我们终于到了都江堰,唐导游说,这个2000多年前的水利工程,带旺了整个城市。可惜,它保佑都江堰的人民过了多年富足的生活,却还是保佑不了他们躲避这场劫难。令人庆幸的是,那让世人震撼不已的伟大工程,据说受损寥寥,否则,绝对是人类文明的一大损失。 15天前,我心满意足回到上海,相机里全是美景和一张张笑脸。当地震的噩耗传来,当我看到那一幕幕令人心疼的画面,我开始担心那些慈祥的藏羌老人,那柔媚的白牦牛,那青山绿水……我一直想联系上我的导游,可惜直到现在,我依然没有他的消息。祝愿这些可爱的人儿,一切都好。 大量精彩图片在我的新浪博客,这篇博文和部分照片除了刊登在2008南5月15日上海《新闻晨报》的A17版上,还被新浪博客首页推荐。 5/13/2008 亲历三次地震从小到大,我亲身经历了三次地震,第一次时是1984年吧?还是1985年,记不清了,我还小,没有什么印象,只是爸爸妈妈会有很惊悚的记忆。 第二次,是1995年,我刚刚考进大学来上海,当天,我和我的初恋男友JAY在外滩的情人墙坐着聊天,突然我感觉到了在轮船甲板上一般的摇晃,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地震,在我印象中,上海是几乎不大会地震的。结果我越过栏杆去看江面,傻乎乎以为防汛墙是像驳船一样漂浮在江面上的,被JAY嘲笑。当天回宿舍后,所有同学都没有安心睡觉,一直被严格看管的女生宿舍也第一回没有关宿舍大门。 第三次,就是昨天——2008年5月12日——刚好是JAY的生日,我中午起床刚给JAY发了生日快乐的短信,结果2点半的时候,晨报所有的中高层正在18楼会议室开会,突然大家都觉得头晕,有人怀疑自己高血压发作,有人担心自己脑子里长瘤,有人担心自己经过周末太累了身体不适,而我,以为自己一个姿势看书太久颈椎出问题了,而事实上,是地震了。 老总果断地说散会,大家都从安全通道跑下楼,我们的大楼地处繁华的闹市区,都是高楼林立,赶紧去到相对开阔的地方,一路上联系了一些朋友,问问他们的情况,知道北京也有震感,给DAY发了短信,Z.M和ZGX都是外派成都工作的同志,结果电话都无法接通,短信也没有及时回复,总之上海又是虚惊一场,而四川却死伤无数,最严重的汶川县,就在10天前我还和我的导游还有同行的旅友们一起在汶川境内逗留了4天,还在灾情严重的茂县住了一晚,当晚打车CITY VIEW,和的士司机聊天,知道他们每个月可以有4000元的收入,不是一般的富有,让我们羡慕不已,如今却成炼狱。最后一站,是都江堰,而昨天我给唐导发的询问短信一条回复都没有收到。家住成都温江区的表弟也联系不上,直到刚才——5月13日的1:05,终于收到他的消息,他们一家都安好。 和武汉的爸爸妈妈、上海的伯父伯母、深圳的姐姐姐夫都通了电话,一切都好,放心了。 晚上陆续确定了朋友们的情况,成都的“一脚”同志也很安好,还能“耍”,奶茶和我心有灵犀的互相电话问候,WALTER也顺利从香港飞回上海,DAY和LINA说根本没有感觉到震感好遗憾,我说你好神经…… 大家一切都好,真的很安心。 只是我们的记者吴飞刚好在卧龙大熊猫基地采访,一直没有联系上,上帝保佑他平安回来。 另外,昨晚我的腿难受了一晚上,根本无法入睡的难受,我垫了两个枕头也没有能缓解的莫名难受,而这种难受几乎持续了一周,在昨晚达到顶点,我坚信,这其实也是一种灾难的预警方式。 如果有下次,我会很十三点,毫不担心被你们骂神经病的苦口婆心的告诉你们要注意防范。
我和唐导在汶川 汶川某小镇的白牦牛 漂亮石砌的房子还安好么?
这位不知名的羌族老太太不知现在命运如何? 和唐导在都江堰 都江堰让我震撼
表弟陪我逛文殊院 藏族阿妈应该也生活在震中 我在文殊坊,摄影:表弟李丹 牟尼沟放牦牛女子的淳朴笑脸 5/8/2008 我们在乌镇玩行为艺术乌镇开好会,已经没什么阳光看风景,反正江南水乡都差不多景致,一直都在拍照,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拍照,我们自称影像行为艺术,当件创作来玩,因为没什么可玩的,所以只能玩造型,玩自拍,玩光影,玩情绪了。 晚上的时候月朗星稀,我和海鹰偶遇张辰升、倪杰。四个人都觉得无聊,不知道干什么,西栅太小太安静,我们在狭长的街道上不知所措。经过一个小酒馆,一些年青男女在里面喝酒聊天,昏黄的灯光印照他们年轻得冒着红光得脸庞,从那扇半开的木窗里飘出酒气和雌雄参半的荷尔蒙来,让外面的我们也觉得应该做点和青春有关的事情,它应该是带着点激情的,有些许荒唐的,不在乎外人眼光的。 我将我的相机放在窗台上,四个人都仰脸看着那盏路灯,自拍键再用灯光的闪烁倒数,因为没有开闪光灯,我们都屏住呼吸保持平稳,直到听到咔嗒声……
很满意,我们换到一个走廊,一盏灯,一排长椅,灰暗的墙,将相机搁在椅背上,我们自拍的照片像极了小剧场话剧的海报,有种阴郁的莫名其妙,但我以为,我们70后就是闷骚的一代,比60后开放,比80后保守,这个调性,刚刚好。
再往前,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小码头,在水乡,这样的地方随处可见,时针倒转久一点的这里,可能是一叶扁舟送走了女孩心中的情郎,从此依依远眺,归期无计;可能是小童净手涤足,水边嬉戏;可能是大婶洗菜淘米,踏苔捶衣……总之,原先的一切都如水波散去,此处的平静已被一船船游客的喧嚣取代,只剩的凹凸的石板地和斑驳的墙壁。 我将相机放在地上,用信用卡垫高镜头,让地板虚焦无限延伸,人只是这个空间中的小小点缀,我们被压抑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,配合脸部的颓废表情。我们从哪里来,因何而来,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,那一刻,我们觉得我们是真正融入乌镇的景致的。我们为得来这张照片在地上摸爬滚打,也的确成为几船人的景色…… 5/5/2008 泥缘
我曾经想将自己的名字改成“海泥”,可是妈妈不让,说泥土太低贱,我说“贱名”好养活,可是妈妈就是不肯,只好作罢,但是我很喜欢泥土的特质,温润,清凉,可塑性强……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强烈而又肯定地爱上泥土,直到我去了小熊的“兰莲花的故乡”。 那个下午我终于有时间去了那个阳光花房的一角,在玻璃的天幕下,小熊给我一块湿润的泥土,是白色的瓷泥,据说里面是要加入贝母粉的,她说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,并且让我第一次知道了做瓷器的泥坯一般用的几种方式,就是泥片或者盘泥条…… 一开始我什么想法都没有,就是压了块泥片卷起来,然后在一段按上一颗圆疙瘩。这个时候,我开始觉得它向一个俏皮昂着头的小和尚,我决定就做一个小和尚。 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是想当然加试验,不过我的运气还不错,一下午的时间,我的小和尚成型了,蛮有汉风的,我对自己的瓷器处女作很是满足,爱不释手,结果不小心摔了一下,就干脆听小熊的提议加上了三块补丁,他反而更加可爱了。 小熊老是拿起相机拍我,她说她喜欢我创作时的状态,特别安静专注,沉浸并享受其中,世界一切纷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,只有我和我的泥巴。想起2007年的10月6日在张家浜逸飞创意街画那头牛时,也是同样的境界,我可以一下午三四个小时心无旁鹜,连洗手间都想不到上的坐在我的作品前,全情投入。小熊说,专心创作时的我真的很美,让她忍不住想举起手中的相机。 真的很谢谢小熊,让我找到这片喧嚣闹市中的天堂,在这里,所有的不开心都被遗忘了,我就是一个满手沾满泥土,最原始状态下本真的女子,用我的心去雕塑一个心中的梦想和童话,看到那个状态下的我的人,一定能感受到一个不同于平时的我。 接下来,还要修坯,上釉,然后烧制,我期待着这些,就像母亲期待孩子的诞生…… 爱上泥,爱上兰莲花的故乡,一个可以让我彻底释放自己,回归自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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